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盲+ 盲第二部
 「放心吧,只是用迷药把他迷昏了而已。从一开始就觉得他站在旁边,干起来不太自在,多亏老李提前准备了这条浸过强效迷药的手帕。刚才他一直不愿意看你被干的样子,东瞅西瞅的,我还一直苦於找不到机会,结果你一呼救,他的注意力全到你那里了,我趁机得手,哈哈!要不是你,以那小子的体格,怕是我和老李一起都搞不定他。老李,你接着干,我去找东西把这小子绑了,然後把他弄醒,咱俩当着他的面一起干死这个小骚货。」「不要!求求你放开我,放开张明。求求你,我们的交易取消,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!」张明倒下後,我才真正感受到了无助和恐惧,我一直觉得只要他在身边,就不会发生什麽无法承受的事情,可是现在,保护我的人不在了,我该怎麽办?这一刻,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懦弱、自己的没用、自己的逞强、自己的不计後果。这一刻,我真真正正的感到了後悔,但是已经太迟了。
  「碍眼的人走了,果然心里轻松很多啊!」李大夫完全没有放过我的意思,粗大的肉棒继续往里推进,我觉得我的身体彷佛要以我的阴道为中心裂开了。而更可怕的是,我感觉到我的子宫口彷佛正在张开,去迎接那一条将会摧毁我的贞洁、我的尊严、我的幸福的庞然巨物。
  这具身体,真的就如此淫贱麽?
  (七)
  我听到铁链的声音,那是张明前段时间找来准备锁自行车用的。为了节省下来钱为我治眼,他在二手市场淘了一辆破旧的单车来代步,好省下上下班的公车费。後来锁链还没来得及用,他就和老板去出差了,没想到今天锁在了他自己的身上,成为凌辱他视若珍宝的女友的帮凶。
  「哗……」一桶水泼在脸上的声音,然後是张明愤怒的嘶吼叫骂。从声音来感觉,他应该是被绑在正对着我大张的小穴的方向,离我不会很远。
  「啪!」一记耳光狠狠掴在我的脸上。
  「操你妈!姓周的,你敢打她!」张明疯了一样的嘶吼。
  「啪!」又是一记耳光。
  「从现在开始,你每发出一次声音,你的小女友就会挨一记耳光。」周院长冷冷的声音让张明停止了叫骂。
  「姓周的,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!」
  「啪!」第三记耳光。
  张明不再说话了。
  「很好。现在,瞳瞳,该你了。」周院长轻抚着我肿起的脸颊,好似很怜惜一般,却不理会这根本就是他的杰作,然後他牵引着我的手,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,是一把铁锤。
  「从现在开始,你要乖乖听话,你每反抗我们一次,这个东西就会让你的男朋友少一颗牙齿。不过,如果你反抗超过三十二次,我会代表本医院赠予你男友一副高级的假牙。怎样?有没有兴趣?」他好似觉得自己说了个很好笑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。而我的心已冷到了极点。
  「好了,老李,我们可以继续了哦!」
  「老周,你他妈可真是个坏人。」李大夫说了一句就不再理他,插在我体内的鸡巴继续推进。子宫的小口已经被他撑开了一点,剧烈的疼痛让我冷汗直流,而肉棒还在继续推进,子宫要被撑裂了。
  「不要……」强烈的疼痛使我出声求饶。
  「唔……」张明痛苦的声音传来。
  「穆瞳小姐,恭喜您已经在赢取本院高级假牙的路上迈出了第一步,还需要三十一步你就成功咯!」周院长的声音让我从头凉到了脚,只是一句不要,就害他被敲掉了一颗牙齿。怎麽会这样……怎麽会……谁来救救我们?
  「啊,差点忘了,由於张明先生刚刚发出了声音,所以呢……」第四记耳光搧得我眼冒金星,但这痛苦远远比不上我心里的疼痛。
  『对不起,张明,我真的好没用……我不会再让你为我受伤了,就算这副身体毁在这里,我也不要你再为我受伤了……』「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用力地干我,操烂我的嫩屄,插爆我的子宫,求求你们……」下定了决心後,什麽羞耻、自尊都不重要了,我努力地回忆着他们羞辱我的辞汇,组合在一起,用最下贱的口吻向他们哀求,只求他们能早早的发泄兽慾,让这一切赶紧结束。
  「小婊子终於听话了,哈哈哈!」淫贱的话语让李大夫插在我小穴中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,我的子宫口已经到了极限。
  「快说,你是不是婊子?」
  「是,我是你们的小婊子。」
  「你想要什麽?」
  「想要你们干我。」
  「用什麽干你?」
  「鸡巴。」
  「说大鸡巴!」
  「大鸡巴。」
  「叫老公!」
  「老公……」
  「不对,你才这麽年轻,我都能当你爸爸了,叫一声听听。」「爸爸……」「连起来说。」
  「呃……」巨大的龟头终於突破了子宫口,完全插了进去,子宫壁紧紧勒住他的肉沟,他每一次抽出都好像要把子宫拽出体外,而每一次插入又把子宫狠狠地塞回腹中。毫无人性的折磨让我已经无力发出声音,我的双腿搭在他的肩上,小腿软绵绵的垂下,脚丫在他凶狠的抽插中无助地晃动着。
  周院长终於放下铁锤,爬上了床,我感觉头两侧的床垫陷了下去,应该是他踩在了我的两边。然後,两大团柔软、油腻、毛茸茸的肉带着扑鼻的恶臭压在我的脸上。
  「婊子,舌头伸出来给我舔!」
  我的鼻子陷进一条裂缝里,强烈的屎臭味快把我熏晕过去了,可是我不能反抗,只能乖乖地伸出舌头,在那个布满杂毛的肮脏屁眼上舔舐。
  「哈哈,婊子,你在给我舔屁眼知道吗?」
  「知道。」
  「喜欢吗?」
  「喜欢。」
  「说你在干什麽。」
  「我在舔爸爸的屁眼。」
  「爸爸的屁眼臭不臭?」
  「好臭……」
  「他妈的,你爸的屁眼还敢嫌臭!给我把舌头伸进去,把里面也舔乾净。」我想起第一次和张明做爱的时候,他的舌头舔进我的屁眼,给了我一次舒服到失禁的高潮。而现在,我竟然要用这样的方式去服侍别的男人。张明曾经给我的这副身体带来了无数次欢愉,而我始终不曾为他做过什麽。每次他舔过我的小穴,我都嫌他脏,不愿意和他接吻。而今天,我用这张嘴吻过一个老头,含过沾满淫水的鸡巴,舔过肮脏的屁眼,我还有什麽资格去嫌弃别人?
  张明,对不起。就算我从此以後已经配不上你,至少今天,让我用这污秽的身体来保护你吧!
  柔软的舌尖探入了污臭的屁眼,周院长倒吸了一口冷气,开始前後晃动起屁股,让我的舌尖不留死角的洗刷着他最肮脏的地方。他的股沟在我的鼻尖磨蹭,肛门四周的毛不停钻进我的鼻子,我慌乱的躲避,却换来他更用力的压住我。淫靡的画面给了李大夫莫大的刺激,他抽插得更快、更用力了,我的子宫彷佛已经不属於我,只是紧紧咬着那个侵入的龟头,淫荡地在体内活动着。
  一百下,两百下……我已经不知道给插了多久,李大夫好像疯了一样,粗大的鸡巴在我体内的冲刺从未停过,我敏感的身体早已不堪他的鞑伐,羞耻地感受着被操弄的快感。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让我淫液四溅,我想尖叫,想呻吟,却发不出声音,因为周院长已经完全放松身体坐在我的脸上,让我用脸庞去承担他全身的重量,我只能从嘴唇和屁眼之间的缝隙中获取一点空气来维持呼吸,还要牢记要不停地舔他的肛门,因为一旦停下来,我的乳房就会被狠狠的赏一巴掌。
  「我操,老李,你来之前吃了多少药?」
  「全……一瓶全吃了。他妈的,我一辈子没碰过这麽漂亮的妞,就算今天让我死在她身上我也愿意。」李大夫癫狂的抽插还在继续,我的淫液已经在身下汇成一潭,我能感到半个屁股都泡在水里了。
  「操你妈,你疯了?虽然说没有副作用,可也不是你这个吃法。妈的,吃那麽多,现在给你头母牛你都能把牠干高潮了。滚滚滚,你给我下去,你这样子操完,这丫头就让你干死了,我还玩个鸡巴!」「等……等……马上就射了……」
  本以为他的动作已不可能再快,但没想到肉棒抽插的速度又提高了一倍,强烈得如同死亡的快感让我不堪承受,发不出声音的我双手紧紧抱住周院长两条大腿,脸深深地埋进他的屁股,舌头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肛门。
  我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周院长措手不及,巨大的力道差点把他掀翻,阅女无数的他立刻知道我正在迎来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,伸手抓住我搭在李大夫肩上的两条小腿往後拉去,使我的身体几乎成为对折的状态。
  这样的姿势让李大夫的鸡巴更加深入,他双手紧紧捏住我的屁股,进行了最後的一百多下冲刺,然後在嘶吼声中,龟头又往里突破了一层,足有小半条鸡巴插进了我的子宫,在里面喷出了灼热的液体。
  我的身体完全不能动了,意识也已经完全消失,我的舌头整个插进了周院长的屁眼,两个脚踝被他抓在手里,以四脚朝天的姿势迎来了生命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,那是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感觉。
  李大夫的鸡巴在我的子宫中尽情地浇灌着,它每喷出一股液体,我就死掉一次,他足足喷射了三十多下,鸡巴才渐渐软下来,退出了我的子宫。这时我才感觉到有另外一股液体打在我的胸腹之间,然後顺着乳房滑落。
  「唔……真……真他妈的爽……老周,你……你他妈怎麽也射了?」「操,我被这骚婊子用舌头爆菊了。」周院长射得不多,但射的时候屁眼夹得很紧,我觉得舌头快要被夹断了,他才终於放松肛门,把我的舌头解放出来。
  「操,这婊子的舌头出来的时候,我好像拉了一条屎一样的感觉。」「你真鸡巴恶心……」「你他妈鸡巴还插在里面干嘛?还不拔出来?」「等会,我想到个花样。」「你妈屄都射了,还有花样?」
  「老周,你把她抱起来,就像给孩子把尿那样。」「操,明白了,你真会玩。」周院长双手托着我的腿弯,李大夫小心翼翼地保持着鸡巴插在小穴里,然後两人一起站起身。
  「老李,你往後退两步……好了,就这样,我数一二三……一、二、三!」话声刚落,李大夫猛地抽出了鸡巴,闪到了一边。失去了鸡巴的堵塞,尿液、淫液混杂着他射出的液体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发了出去,强烈的喷射让我又达到了一次抽出灵魂般的高潮,我就这样昏死了过去。
  失去意识之前,我听到李大夫得意的声音:「大棒了,全喷在脸上了……这小子竟然还张嘴了,真他妈贱!哈哈哈哈……」. . .
  (八)
  「什麽叫做只要你在我身边?这语气好像是说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一样。」甜蜜的性爱之後的甜蜜的情话让人心醉,但我还是很敏感地抓住了张明话语中的特别之处。
  「傻瓜,我怎麽会离开你呢?」他捏了一下我的鼻子:「就算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你,那也一定是因为我太爱你了。你没听过那首歌吗?我会学着放弃你,是因为我太爱你。」「诶,我都没发现你唱歌还蛮好听的。」
  「那是当然,想当年我在部队,每次唱歌都唱哭一片思乡游子,人送外号军中张学友。」「臭屁啦你……」
  在张明怀中醒来的时候,周院长和李大夫已经走了。我的下体痛得厉害,嘶喊得过多,嗓子也生痛。我就那样蜷缩在张明的怀里,我们谁也没有说话。不知道什麽时候我又沉沉的睡了,再醒来时屋子已经被张明收拾好,他说医院方面已经跟他联络,确认近期内就可以进行手术,而且由於院长特别关照过,手术费也可以暂缓一下。要我安心的静养身体,准备迎接治疗。
  没有人再提起那件事,只是我们都变得更加沉默。缺了一颗门牙的张明说话都不太清楚,所以他没有再唱过歌给我听。好几个夜里,我从背後环抱着他,忍受着下体久久不能癒合的伤口传来的疼痛,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要一辈子对这个男人好。有时候我会在他的脸上摸到泪水,不知道是在梦中流的,还是根本不曾入睡,至少他还能悄悄哭一场,我却因为快要做手术,连流泪的权利也被剥夺。
  不能哭,也笑不出来,没有再见过父母,没有再听过张明的歌声。当我是个没有希望的瞎子时,那麽多人都在关心我,如今我将要张开眼睛,世界却对我背过身去……手术很成功,但还要一段时间绷带才能拆除。住院的期间,李大夫每天都到病房里来,周院长也来看过几次,张明几乎保持着二十四小时守在我身边,醒着的时候,我都不敢放开他的手,害怕一旦放开,再次抓住我的就是别的男人。
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,虽然担惊受怕,但好在相安无事。出院的日子越来越近,我的害怕却越来越多,害怕医院催缴手术费,害怕绷带拆除後我一样看不到东西,害怕面对我的父母,甚至害怕面对张明。
  好在,无论是李大夫还是周院长都没有提钱的事情。要拆下绷带的时候,张明问我第一个最想看到的是谁,我毫不犹豫的回答是你,病房里立刻一片嘘声,父母在念叨着女大不中留。然後李大夫说无论我最想见到的是谁,出於对病人的负责,我此生第一个看到的人只能是我的主治医生。
  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数月前奸污了自己的男人,真是讽刺……感觉到陪伴我许久的绷带一圈一圈地自头上拆去,眼前的光芒越来越强烈,却不再是面对了二十年的白,後来我知道那是橙色,阳光的颜色……从未工作过的瞳孔第一次聚焦,落在眼前这个黑瘦的老头身上,他的脸离我很近,认真的观察着我的眼睛是否有异状,他的鼻息铺在我的脸上,让我想起数月前我们曾经有过更近的距离。
  「运气真不错,要知道你的血型特殊,要配对眼角膜没那麽容易,这次如果失败,此生恐怕都没有希望了。不过看起来没有问题,手术很成功,恭喜你。」李大夫的宣告让屋里的人都舒了一口气,这时我才有时间打量围绕在我身边的这些人。我的父亲看起来很苍老,薄薄的刚盖住头皮的头发,和满脸的胡茬一样都是灰白的颜色,母亲略微有点臃肿,此刻正在不停地抹着眼泪。
  我扑进了他的怀里,做过无数次的动作,第一次让他不知所措,他手忙脚乱地拍着我的背,叮嘱着我刚拆绷带不能流泪之类的话。然後,我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,吻了很久才松开。他刚要开口说什麽,却被我阻止了。
  「别说话,让我先说。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说一句话。」我坚定地看着他:「我们结婚好吗?」
????(九)
  如果有人问我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情是什麽?我会说是在瞎了二十年以後刚刚能看到东西,就主动向男人求婚。
  如果有人问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痛苦的事请是什麽?我会说,是那个说要治好我的眼,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,在我刚刚能看到东西的时候就离开了我。
  他说他会为我付清医药费,他说他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,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另外一个女人。但是,他说他不能娶我,不能再和我在一起……我还记得我在他们酒店门前抓着他的手,哀求着他继续和我在一起,来来往往的人都以为我疯了,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纠缠着一个其貌不扬的保安,这种事大概一辈子也见不到。可是他们又懂什麽,我只知道如果当时我放手,失去的就会是一辈子的幸福。
  「别傻了,瞳瞳。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,也许不久後我会离开这个地方,找一个能够赚大钱的工作,尽快还清我们欠的帐务,毕竟这份工作也不能干一辈子的。」「我可以跟着你啊!」
  他只是笑着摇头:「你会找到更好的。你这麽好,聪明、漂亮、坚强,你会变得很出众,会过上很好的日子,会发出很耀眼的光芒,这是我不能在你身边的原因,我会拖累你的。」「不,不要这样说,没有你的话,我就只是个平凡的瞎子;没有你的话,再好的日子我也不想要。求求你……」「你现在都是这麽容易求人的吗?」张明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,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,他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说道:「坦白讲,你那天的表现,我无法接受。从那天开始,我就不再爱你了!」不记得那天我坐在路上哭了多久,後来也许是张明给母亲打了电话,她慌慌张张的跑来,看到我的样子,也抱着我大哭了起来,一边哭还一边让我不要哭,她说我受了那麽大的苦才能看见了,再哭瞎了该怎麽办?
  可是,我宁愿不要这双眼睛,来换时间回到张明第一次来我家的那天,我一定不会再甩开那只手,会把他握得紧紧的……一晃三年。
  这三年里,我搬出了那所装满了所有好的不好的回忆的房间,在我做工的学校附近租了间小屋。这三年里,我拼了命学习着一切能学到的东西,想弥补我曾经错过的一切。
  有时候我会站得远远的,偷偷的去看看那家酒店,希望能见到张明,但很少能看到他的身影,倒是每天下班回家会路过那间医院,有时候能看到周院长或是李大夫从大门走出来,每当这时,我都握紧拳头,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害怕。
  我在一所盲人学校里找了一份教失明小朋友盲文的工作,本来以我的资格不够胜任这个,但王校长知道我曾经盲过以後,相信我会比专业的老师更加用心的对待小朋友,破格录用了我,并且在我第一天上班时送给我一副有助於保护视力的眼镜。本来就是大学教授出身的她,有时间的时候会帮我补习一些其他知识。
  在融入正常人社会的过程中,这位和蔼可亲的中年妇人真的帮了我很多。
  「你可以过一种被保护的生活,逃避这个可怕的世界,或者去挑战那些最让你害怕的事情,越是会让人受伤的事,越要倔强的拼死抗争,因为这才是真正值得做的事。既然已经走上了一条布满荆棘的路,想要到达终点,就不要怕弄伤自己。」这是王校长送给我的话,很多次,在感觉无法支撑的时候,想到这句话,就会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下去。
  (十)
  「穆瞳,明天我邀请了一个投资人过来,他最近刚刚接手了家族这一块的生意,是第一次到这里来,你记得打扮得漂亮一点。」下班要走的时候,王校长叫住我,对我叮嘱。
  「校长,你是打算帮我相亲麽?」第一时间明白了她的意思:「我目前还没打算找男朋友呢!」「就知道你这丫头聪明……不过,人总该随时给自己一个机会不是麽?」「呵呵,我可是个穷酸丫头,怎麽入得了这种大家族阔少的法眼?」「别随便下定论啊,你的条件可是多少淑女名媛都比不上的。再说,宇轩的出身可并不比你好,他是从我们孤儿院被领养的。」除了这家盲人学校,王校长另外还经营着一家孤儿院,这位年过半百的女人把自己毕生精力都投入了慈善事业,最近几年她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,所以孤儿院的事情大部份交给那边的一位李老师打理。
  说起李老师,也是一位让人肃然起敬的人物,她的丈夫中年去世,留下大笔产业,李老师本可以穷奢极慾的过完下半生,但她把大部份家业都捐赠了出去,甘心屈於孤儿院打理日常事务,可以说,孤儿院的大部份开支都来源於李老师个人。她还经常自掏腰包,带一些孩子去享受大餐或旅行,别人都说,在李老师照管下的孤儿,生活品质比起一般小康家庭过犹不及。
  除了良好地照料孩子们的生活,李老师和王校长也花费不少劳务费,聘请高级教师来教导孩子们的文化、礼仪。由於我每周过去教两节音乐课,对那边的孩子并不陌生,他们大都乖巧、懂事、彬彬有礼,因此王校长说那位投资人是从孤儿院被领养这件事,我倒没觉得奇怪,王校长与李老师在慈善界都是颇有名气,加上教导的孩子又很好,对一些有地位又有生育苦恼的家庭,这里本就是领养孩子的首选。
  「好啦,我会注意打扮啦!」不想再拂老人的好意,我只得如此应付道。
  在校门口简单的吃了点东西,天色已经有点黑。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,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心事,忽然後方传来一阵噪杂,似乎是有人起了冲突,我不喜欢看到这些事情,所以加快了脚步。
  是他!我紧握的右手悄悄松开了……
  周院长挟持着我进了卧室,身後传来反锁门的声音,来的不只他一个人。我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,果然是李医生。
  进了卧室,我被扔在床上,此时的我仍穿着上课时的白色套装,因为剧烈的挣扎,本来及膝的短裙已经上移到了大腿根部,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修长双腿,脚上还穿着黑色的高跟鞋。
  「啧啧,三年前觉得你已经够漂亮了,没想到越长越漂亮。」周院长色迷迷地打量着我:「你知道这三年中我每次看到你从医院门口经过,都想要偷偷跟上来,可是每次都被你那个跟屁虫坏了好事。今天终於把碍事的打发了,我的乖瞳瞳又可以和爸爸团聚了……」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话里的意思,周院长已经猴急的扑了上来,腥臭的大嘴直往我嘴上凑,我拼命地推拒挣扎,指甲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。这个动作激怒了他,他狠狠甩了我一巴掌,头晕目眩中,我彷佛又回到三年前那一天,眼里流下了恐惧的泪水。
  这时李医生也扑了上来,他坐在我的上方,抓住我的双手举过脑後牢牢地控制住,而周院长改为跨坐在我的大腿上。我努力地抗拒,却无法对抗两个男人的力量,能做到的只有小幅度地扭动着身体,眼睁睁地看着周院长抓住的我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,钮扣四散,我的衬衫和外套一起被撕开,包裹在黑色内衣下的双乳,时隔三年後再次展露在他们面前。
  治好眼睛以後,我才对自己的身体有了直接的认识,也明白自己为何一直受到别人的夸赞。我长得很漂亮,即使二十年对美丽毫无概念,第一次照镜子的时候,也感觉到了一点惊艳。很标准的瓜子脸,及腰的长发,眉毛细长而整齐,完全无需修理,新生的眼睛异於常人的明亮,明显的双眼皮与长而上翘的睫毛成为我天然的眼影,小巧的鼻子微微有点上翘。
  王校长说过,如果不是这个翘鼻子,我的气质就是完完全全的冰山美人了,不过我本人更愿意看起来容易亲近一点,毕竟平常要接触很多小朋友的。我的嘴巴虽然不敢说是樱桃小嘴,不过大概比两个樱桃排在一起也长不了不少,当初周院长那短小的肉棒就能将我的嘴填满,难怪别人说女人嘴的大小和小穴的大小是成正比的。嘴唇稍微有点厚,却更显得肉感,而且颜色先天红润,让我省去了大笔口红唇彩的支出,王校长曾开玩笑说我这张嘴她看了都忍不住想亲一口。
  身材方面,我身高168公分,体重52公斤,大概因为D罩杯的双乳占去了不少体重,身体的其它地方没有一丝赘肉,尤其是双腿,纤细修长。经过这几年的锻炼,我的肌肤虽然依旧白皙,但不再像以前那样瘦弱,而是紧绷、结实、充满弹性,不知多少次在购买衣服时,售货员对我的身材艳羡到流口水。更有一次,一家服装店老板直接赠送给我一套他们最昂贵的衣服,当然代价是我帮他们拍几张宣传照。
  相较於挺拔的身高,我的双脚却只有36码,白皙嫩滑,没有一点磨黄或是死皮,五根脚趾如葱白一般乾净整齐,很多售鞋的MM对我的脚丫嫉妒到吐血,我就不止一次被她们开玩笑说应该直接去当脚模,躺在家里轻松赚钱就好了,何必辛苦上班,用这双脚走路简直是暴殄天物。
  不过对我来说,这副身体并非完美,我有一个很大的困扰,就是自己极度的敏感。洗澡时双手的抚摸、小便时尿液涌出身体,甚至夏天时风吹过肌肤,都能撩起我的情慾,所以即使在盛夏,我也必须在套装裙内穿上连裤袜,以抵御随时随地可能出现的情慾的骚扰。
  如此美丽、敏感的身体,带着三年未曾经历性爱的饥渴,如今落入了两个色狼手中,今夜,会无比的漫长吧!
  【第一部完】
  第二部 . 盲:两个世界
  一
  「穆瞳,等一下!」
  「老板,你这个样子好像个杂务工一样,注意形象可好?」「嗨,差点赶不上你。」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跟前,「再说我这个幕后的要注意什么形象,需要保持形象的是你这大明星啊。」「我只是个靠你吃饭的小歌手而已,别开我玩笑了。」「才不跟你开玩笑。说正事吧,上次跟你提过的和日本R又是额外工作……我无奈地跟他走回办公室。
  画面中的女孩很漂亮,栗色短发,五官精致,细眉、大眼、翘鼻、樱桃小嘴,有着日本女生特有的动漫气息,正在演唱一首叫做《胧月夜~ 祈り》的日文歌,和形象不符,她的声音很空灵,很有飘渺感,搭配着一身素净的和服,完美地演绎了这首以祈祷为主题的歌曲。R「怎么样?这是她在选秀时表演的曲目,是否很惊艳?」陈宇轩看起来十分的满意,不住的问我意见。
  我点头表示肯定,并询问我们这边选派的新人。
  「我个人的意思,是由你来和她搭配的。」陈宇轩说道,但看到我明显拒绝的神色,又改口,「但你上回跟我说不愿意参加组合,因此我重新做了考虑,决定也通过公开招募的形式来寻找一名出色的新人。」事情要说回几个月前,某天陈宇轩忽然接到日本着名经纪公司R两年前,我作为陈宇轩轩扬经纪公司的签约歌手出道,没有辜负他对我的期望,短短时间内便跃居国内一线歌手位置,成为当下炙手可热的当红明星。虽然为公司赚入大把钞票,但我的一些原则也让公司内部上下颇有微词,比如不出席宣传会,不开演唱会,不接任何影视剧与广告等,也多亏陈宇轩这个大老板对我百般忍让与照顾,我才得以一直任性下去。
  「对于这次新人招募计划,由于没想到日本那边动作这么快,因此去搞选秀节目已经是来不及了,只得是由我们自己组织了。」陈宇轩还在继续说着他的想法,「虽然没什么大规模,但评委方面我也不想含糊,因此期望你作为主要的评审。」「这个恐怕不太合适吧?公司还有许多资历更深的艺人,我毕竟才出到两年,自己也还是新人呢。」「拜托,现在要讲大牌,哪个艺人能跟你比啊?你要是再拒绝我,我就要抬出老板身份了……」他笑着吓唬我。
  「好啦,我同意就是了。」虽然是开玩笑,但他始终是老板,由于过分庇护我,外面已有不少我俩的绯闻,有些时候我也需要替他考虑,不该让他难办。
  「我真是太感谢你了。对了,这次日本方面表现了十足诚意,除了推出出色新人外,还答应由鬼才凖人纪彦为我们的歌手做一支曲子,怎么样?有没有兴趣争取过来?」「老板,对我这么好,你这是想要潜规则我吗?」凖人纪彦是日本颇负盛名的作曲家,可以说能拿到他写的曲子,唱片想不大卖都难。不过几年前他亲手栽培的一支乐队宣告解散以后,他本人也处于半隐退状态,很少卖人人情再出来作曲。
  「呵呵,虽说凖人的一支曲子价值百万,但是要来收买我们的穆瞳大小姐还是太便宜了点……」陈宇轩大方地与我开玩笑,却不知道我的身体曾经卖过更便宜的价格。
  「那么,长门有希的影像资料我会给你拷贝一份,你再研究一下,一定要给她物色一个合适的搭档。」「等等,你说她叫长门有希?」听到这个名字,我不禁莞尔。
  「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?」
  「没什么,不过这是一个很有名动漫角色。」
  「这样啊……不过比起来,穆瞳你竟然会看动漫更加让我惊讶。」「你这是在变相的说我老吗?」「当然不是,只是……一直以来你给我的感觉,都是没有私人生活的。你出现在我面前,把一切事情做得很好,却从未透露出你的个人喜好与习惯,好像你展现出来的就是你的全部,对于这样的你,我完全想象不出来你在私下会做些什么,喜欢些什么……」他的话竟然我无言以对。随便打混过去后,我拿了资料便让司机送我回去。
  「你知道吗?今天,有人说我没有自己的生活诶。你眼里的我,也是这样的吗?」晚上,躺在床上,想起陈宇轩的话,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呢喃着。
  新人的选拔活动在一周后开始,凭借着紧锣密鼓的宣传与公司的名气在外,虽然条件限制在18到22岁年轻女性,报名的人数仍是出乎意料的多。这座城市有太多女孩想要一飞冲天,从前我不能理解,但如今的我能够明白一些了。不用再依靠与人,不用蜷缩在角落里等人拯救,随时有人关心,可以随意做想做的事。吸引她们的,大概就是这些东西吧。
  从前看电视选秀,对那些评委的毒舌总是不能理解,不喜欢便不喜欢,淘汰便淘汰,何必再去伤人自尊,打击歌手的积极性?真正参与进来以后,才明白这份工作的辛苦,从早到晚不间断地听到素质良莠不齐的歌声确实让人有抓狂的冲动。其实也是有些唱歌很出众的女孩,但是这些女孩在形象上又比较差一些。我不是外貌取人的人,但想到那个长门有希,我觉得至少得找一个搭调的搭档才行,更何况是国际化合作,难道日本都挑得出的才貌双全的人才,这么大的中国竟找不到么?
  确实是没找到唉……
  选拔已进行了三天,仍然没有挑中合适人选。我和陈宇轩都有点心灰意冷,这天的工作结束后,我俩准备一起去吃顿大餐来安慰一下自己。他提出晚上去听音乐会,被我一口回绝。即使是热爱唱歌的我,现在也对任何和音乐有关的东西提不起兴趣。
  「瞳姐!」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,我回过头,看到刘晓伟远远地跑过来。他在公司负责一些杂物工作,很卖力,人品也很好,长相也很精神,挺讨人喜欢。
  「陈总好,瞳姐好。」先是打了招呼,然后他说明来意,「我的一个朋友想参加选拔,但是没有赶上时间,能不能耽误你们几分钟,听一听她唱歌。」陈宇轩皱了皱眉,说道:「晓伟,你该知道对艺人来说时间观念有多重要。」「对不起,陈总,我都明白的。但是我这个朋友赶过来有点不太方便。」他看了看我,迟疑了一下,道,「她看不见……」「带她来我办公室吧。」陈宇轩也看了我一下,松了口。
  「晓伟,他是你女朋友吗?」看到他欢欣雀跃的样子,我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  「这个……只是单恋啦……」
  「陈总好,瞳姐好,我叫欧阳千寻。」
  只看了一眼,我和陈宇轩就庆幸我们没有错过这个孩子。眼前的女孩穿着一条水蓝色的无袖连衣裙,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,抱着一把蓝色的吉他。一头乌黑秀发长长垂下,皮肤白皙,双目紧闭,左眼下方有一粒小小的黑痣,鼻子小小的,鼻梁虽然不是很高,但坚毅的挺立着,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,和尖尖的下巴组成完美的比例。如果说长门有希是日本漫画中走出的可爱少女,那么欧阳千寻就是中国古典画中的手绘美女,两人各有千秋,但都拥有着本国美少女的典型特色,我暂时按捺住欣喜,示意她可以开始演唱了。
  她唱的是一首英文歌曲,来自LeeAnnWomack的《Haveyouseenthatgirl》,刚好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首歌。千寻的声音纤细但不柔弱,好像在耳边诉说故事一样将歌词娓娓道来,当唱到那句「haveyouseenthatgirl,thateverybodysaysiusedtobe」时,我仿佛看到数年前的自己,那时候的我同样向往着音乐,却只能闭着双眼任人保护,从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。
  女孩的歌声深深打动了我,一曲唱毕,我和陈宇轩知道,长门有希的搭档找到了。
  二
  「Haveyouseenthatgirl,WherealongthewaydidIloseme?」欧阳千寻演唱的录像不断地在循环播放,我静静躺在床上聆听着清澈如水的歌声,回想着过去的种种。从那时到现在,我变了吗?是否曾经迷失过呢?
  一阵电话铃声将我惊醒,我一直保存着从前使用的手机号码,总有些东西,无论人如何改变,也是不想放弃的。
  「您好,是穆瞳小姐吗?我是苏琳。」我稍稍想了一下才回忆起这个名字,两年前的案件便是由这位漂亮的年轻女警经手,周院长与李大夫拍的那些淫照也是由她送还给我。
  「苏警官,你好。」不知她打电话的原因,我淡淡地回复。
  「是这样,有些事情需要当面与你谈一下,方便透露你现在的住址吗?」「明天我去警局不行么?」不太明白她的用意,但我现在不太想受人打扰。
  「不好意思,恐怕我们必须现在就要见面。」
  我皱了皱眉,还是答应了她,无论任何时候,和警察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。
  如果不是事先打过电话,我真的不敢相信这就是两年前那个美丽端庄的女警察——她今天没有穿警服,一头秀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,露出洁净小巧的耳朵和样式简单却彰显奔放的圆形金属耳环。美丽精致的脸上略施粉黛,彰显英气的眉宇搭配涂上淡淡眼影的大眼,高挺的鼻子与略微隆起的嘴唇,下面是尖尖的下巴和雪白的颈项。上身穿的是流苏蝙蝠袖白色针织衫,由于面料通透,可以看到里面的白色抹胸、平坦的小腹和精致的肚脐,下身穿了一条军绿与深蓝撞色搭配的牛仔热裤,长度刚刚到达大腿根部,里面是黑色提花玫瑰图案的连裤丝袜,衬得一双美腿格外纤细修长,脚蹬一双复古款黑色中跟中筒皮靴,让整个人在妩媚中添加了一分帅气。我想任何人看到她,都无法把这个时尚辣妹与平日严肃端庄的女警察联系起来。
  「苏警官,你好,快请进。」我愣了一下,才把她迎进门。
  「这套房子是公司提供的,不是我名下财产。」我淡淡的解释着,跟着四处参观的她进了主卧室。
  主卧虽然面积很大,但我不喜复杂,因此没有太多家具,一张床,一台壁挂电视,一张休闲沙发外别无他物。苏琳稍稍打量了一下,在墙上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停留了一会,拨弄了几下头发,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  「你只有一个人住?」她问道。我点头称是。
  「那咱们就直入正题吧。」她靠在沙发靠背上,修长的双腿伸直交互搭在一起,双手枕在脑后,胸前的软肉因为这个姿势更显凸起,目测尺寸不下于我。
  「你的案子的证物,我研究了很多遍。」她指的证物就是我提供的监控录像和那些照片。
  「那个案子,应该已经结了吧?」我不悦地道。任何人的裸照与受侵犯的视频被反复观看也不会高兴。
  「当然,早就结案了。」她不以为意,有节奏地晃着脚,靴子上的流苏伴随着她的晃动左右摇摆着,「我研究它们不过是为了解开我个人的一点疑惑。」我没说话,她便自顾自说下去。
  「先说照片吧。第一次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,我真是惊讶的无以复加。说实话,我根本不敢相信那是起强迫案件。满床的湿痕,不,说湿痕并不恰当,说是个池塘倒更形象一点。」她说着毫不尊重的话看向我,「穆瞳,就算是正常的性爱,搞成这样子也不容易吧?」「我的体质就是这样,我也没办法。」我已经有点生气,但仍然控制着自己,看着镜子里微愠的脸摇了摇头。
  「这确实可以解释。」她似乎早料到我会这样答,继续道,「但是视频录像呢?我把画面放到最大反复观看了视频,嫌疑人推你进门的时候,你的手里本来握着一样东西,在他开口说话后,这样东西被你悄悄扔进了玄关的鞋子里。一开始我以为那是你本来拿着的钥匙之类的,但看了几十遍以后,我发现,那是一个报警器!」苏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,秀脸压迫着我:「你一开始就有机会触发报警设施,警报声会让他们立即离开,可是你没有,直到他们形成犯罪事实你才来找警方。
  穆瞳,我能不能理解为,整件事情就是你提前策划的,你究竟想做什么?你过去和他们有什么纠葛?」「我想报警,可是当时没有拿稳,不小心掉了。」我耸耸肩,轻描淡写的解释。
  「我看了你的档案。」她没有纠缠这个话题,「你天生眼盲,后来在嫌疑人所在的医院进行手术后才有了视觉。根据记录显示,当时你的排号很靠后,在你前面有好几个患者,可是你得到了优先治疗。以你当时的财力、家世,不可能竞争过其他几个患者,为什么你会受到优待?你和嫌疑人之间是否达成了某种交易?」「周院长与李医生当时都垂涎于我,可能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感动我吧……」她确实是个敏锐的警察,我有点穷于应付。
  「两个会做出尾随轮 奸这样事情的人,与其要我相信他们会去感动你,不如说当时你就是通过性爱交易得到了提前手术更说得通吧?」「我觉得,这只是你的个人猜测。」「没错,但你忘记了我是一个警察,我的个人猜测也是破案的一部分。」她重新坐回沙发上,「如果我把这些猜测提交上去,他们会立刻重启案件的调查。
  周院长虽然死了,但李医生并不是个守规矩的好大夫,他有大把的家财可以用来换取重审的机会,我相信我的上司们绝对愿意从中捞点油水。最重要的是,大明星穆瞳小姐,媒体们会非常乐意听到这类的丑闻,即使这一切都没有证据」「你想怎么样?」明白她说的都是事实,而且她今天来不是要确认事实,只是来谈条件的。
  「能策划出这种报复手段的人必定是冰雪聪明,你猜猜看?」猫鼠游戏么?
  「你想要钱?」
  「不想。虽然我没有你这么富裕,但金钱也不是我所追求的。」「那你要什么?不会是相当明星吧?」「哈哈,算了吧,我有自知之明。」她大笑了几声,然后挑起眉毛看着我,「我想要你!」「什么意思?」
  「别装糊涂啊大明星。」她促狭地看着我,「我是蕾丝边。这样说明白了吗?」料不到这么快就接触到这辈子认识的第二个女同性恋者,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应对。
  「一夜。只要你陪我一夜,这件事情将会永远揭过去,不会再有人提起。」不是太贪心的条件,如果只是一个晚上的话……我苦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次摇了摇头,这副身体的诱惑力还真是大啊……